影視明星文章和姚笛的戀情曝光無疑是近期娛樂圈中最熱門的話題之一。這條媒體和人們約定“周一見”的消息甚至一度成為公眾視線中的焦點。讓這段戀情浮出水面的“狗仔隊”倍受質(zhì)疑。法治周末記者專訪了有“中國內(nèi)地第一狗仔”之稱的卓偉,聽他講述了當下“狗仔”們的生存現(xiàn)狀和心態(tài)。
我們每個月都會擬定一份工作計劃,包括這個月需要追蹤的新聞和目標人物。
比如,本月有哪些重要的新聞線索或者影視劇拍攝。當然,我們主要是拍演員的造型。再比如有哪些重大的活動,像頒獎典禮之類的。還有就是哪些明星會過生日。
如果這個月的新聞我們沒有操作完成,就會順延到下個月。我們會圍繞這個工作計劃,來安排和調(diào)動工作人員。
收入“沒有大家想象的那樣高”
在我創(chuàng)立的風行工作室,一個月至少要保證180條的新聞產(chǎn)量,這也就意味著每天我們至少要完成5到6條新聞,這是一個很大的工作量。
一線的攝影、攝像,他們每周的工作時間已經(jīng)達到七八十個小時,幾乎就沒有在凌晨12點之前回過家的。以前他們一周只休息一天,后來規(guī)定每人每月可以休息6天,但很少遇到有人能把這6天休滿的時候,基本也就是1個月休四五天,加班加點更是家常便飯了。
一般,我們進行新聞作業(yè)的方式主要有三種,一是我們得到一條新聞線索,就要去明星那里等候。這種情況,往往是等上一天,明星也不見得出來。
我曾經(jīng)為了證實一條緋聞,親自帶團隊飛去廣州。那次跟拍一波三折。先是出發(fā)去機場的路上差點發(fā)生車禍,后來到了機場又把包丟了。等找回了包,飛機都誤點了。最后好不容易在廣州一個景區(qū)跟上了一位女演員的車,結(jié)果足足在山路上追了5個小時,才拍到照片。中途其實也跟丟過,當時特別沮喪。好在最后,還是讓我撞見了他們。那種欣喜若狂,根本無法形容。
第二種就是盯新聞發(fā)布會。我們會在新聞發(fā)布會結(jié)束之后跟著明星,看看他們?nèi)ツ膬?,比如會不會吃飯或者會不會娛樂一下。這種情況,往往等待時間會稍微短一點,比如幾個小時。
還有一種就是平時的“掃街”了。我們會留意明星經(jīng)常出沒的娛樂場所,如果發(fā)現(xiàn)了明星的汽車,或者說是接到線報,說哪個明星在哪里消費,我們就趕過去守候。這樣(等候的)時間相對來說也比較短,幾個小時吧。
不過,我們攝影師的收入真的沒有大家想象的那樣高。我們的收入就是稿費,而且稿費是要依據(jù)評級的。拍到重大新聞的是一級,但一級的稿費不過就是幾千元。
據(jù)我所知,目前為止,大陸從事這個工作的人加在一起還不到20個。其間來來往往也有不少人涉足過這個行業(yè),但最后他們都放棄了。為什么?就是因為既辛苦,收入又不多。
習慣了活在質(zhì)疑聲中
難度最大,最考驗狗仔隊耐力和韌性的,就是“大新聞”的定點、定向蹲守。比如我們前段時間曝光的一條新聞,從得到線索開始,我們就找到女演員家樓下,一直在那里等。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不行就三天。最后,我們曝光的那張照片,是整整在他們家盯了7天才拍到的。真的是從早盯到晚,很多時候,吃飯都是自己帶點干糧在車上解決。
經(jīng)驗也很重要。明星出門總是會包裝得非常嚴實,把自己捂得密不透風。但由于我們經(jīng)常拍攝他們,他們穿什么衣服、戴什么墨鏡、戴什么帽子我們心里都有數(shù)。包括他們坐什么車,助理、經(jīng)紀人長什么樣,我們也都知道。
外界和公眾對我們的質(zhì)疑、批評從來沒有間斷過,我已經(jīng)習慣了。剛開始肯定也會感到委屈和難過,但后來不斷安慰自己,無論如何,工作還是要繼續(xù)。
我經(jīng)常教育我們的攝影師:不要妄自菲薄,我們的工作很有意義,辛苦幾個人,娛樂上億人。再說,即使網(wǎng)上有1億人罵你,也不會有1個人跳出來給你安排一份你滿意的工作,所以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最初干這個(狗仔),可能也是因為它是新生事物,大部分人不了解、不理解,會有質(zhì)疑和非議在所難免。但隨著時代發(fā)展、環(huán)境變化,人們思想越來越解放,理解我們工作的人越來越多,譴責的人越來越少。以前大家認為不好的事,現(xiàn)在在大家眼里已經(jīng)無傷大雅,甚至原來認為錯的事,現(xiàn)在認為是對的了。
很多人會很好奇“狗仔隊”的一點是,我們到底是怎么度過漫長又無聊的蹲守時間的?說真的,為了拍到有說服力的照片,我和我的同事以前曾有過長達一年多的跟蹤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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